《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4b):歐洲發端

2019-08-06|来源: 大纪元|标签: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 共產主義 毀滅人類 

3. 法國大革命與共產主義
1789年爆發的法國大革命,其影響極為深遠。它不僅推翻了傳統的君主制,顛覆了傳統的社會秩序,更開始了一場暴民的狂歡。正如恩格斯所說:「革命無疑是天下最權威的東西。革命就是一部分人用槍桿、刺刀、大炮,即用非常權威的手段強迫另一部分人接受自己的意志。獲得勝利的政黨如果不願意失去自己努力爭得的成果,就必須憑藉它的武器對反動派造成的恐懼,來維持自己的統治。」[10]

法國大革命後掌權的雅各賓派深諳此道,其領袖羅伯斯庇爾實行恐怖統治,不僅將法國國王路易十六送上了斷頭臺,而且殺死了多達7萬人,其中大部分都是完全無辜的。後人在羅伯斯庇爾的墓誌銘上寫道:「過往的行人,不要為我悲傷。如果我活著,你們一個也別想活。」

雅各賓派實行的三方面恐怖政策都與後來的共產黨非常相似,包括政治恐怖、經濟恐怖和宗教恐怖。

其政治恐怖的做法,一如列寧和斯大林時期的肅反。革命者改組革命法庭、在巴黎和各地設立斷頭臺、由革命委員會決定嫌疑犯身分、中央特派員在各地方和軍隊中擁有一切大權、無套褲漢(即無產階級)在政治生活中地位十分顯赫、各革命團體對敵鬥爭的加強等等,是政治恐怖的主要內容。作為其代表的是1794年6月10日的牧月法令。根據該法令,取消了預審制和辯護人,懲罰辦法一律定為死刑,在審判中如缺乏物證,可以按「意識上的根據」和內心觀念去進行推斷和判決。牧月法令的實施使恐怖嚴重擴大化了。據統計,在整個恐怖時期,大約有30萬到50萬人被當做嫌疑犯關入監獄。[11]

其經濟政策的做法,類似於列寧的戰時共產主義政策。例如1793年7月26日通過的嚴禁囤積居奇的法令規定:「凡是囤積商品或日用必需品、損壞商品質量、將其隱藏起來而不予出售者……均以刑事罪論處。凡違反該項法令者,除沒收其商品外,並處以死刑。」[12]

其宗教政策,則以摧毀天主教為特徵。法國原本是天主教會最大的支持者。但雅克?埃貝爾、皮埃爾?肖梅特和他們的支持者創立了一種無神論信仰,稱為「理性崇拜」(即「啟蒙時代」高揚的所謂「理性」),其目標在於消滅天主教。[13]1793年10月5日國民公會廢除了基督教曆,實行共和曆。11月10日,巴黎聖母院被改為「理性廟」,由一個演員扮演「理性女神」供大家膜拜。一個新的基於無神論的「理性教」迅速在巴黎鋪開,一週之內巴黎除了三座教堂外的所有教堂都被關閉。宗教恐怖運動很快遍及全國,一批教士被逮捕,有些被處死。[14]

法國大革命不僅在做法上為後來的巴黎公社和列寧建立的蘇維埃政權提供了借鑒,在思想上和馬克思主義的形成也有內在的聯繫。

親身經歷了法國大革命的空想社會主義者巴貝夫(Francois Noёl Babeyf)已經具體地提出了「消滅私有制」。馬克思稱許他為第一個「真正能動的共產主義政黨」的奠基人。法國在19世紀受社會主義思潮的影響很深,在巴貝夫思想的影響下,祕密社團「流亡者同盟」(League of Outlaws)很快在巴黎興起。德國裁縫威廉?魏特林(Wilhelm Weitling)在1835年抵達巴黎後加入該社團,在其領導下,「流亡者同盟」於1836年更名為「正義者同盟」(League of the Just)。

在1847年6月的一次大會上,「正義者同盟」與馬克思和恩格斯一年前建立的「共產主義者同盟委員會」(Communist Correspondence Committee)合併,組成了由兩人領頭的「共產主義者同盟」(Communist League)。1848年2月,馬克思和恩格斯發表了國際共運的基本文獻《共產黨宣言》。

從法國大革命開始,歐洲就陷入了極度的動盪,各地所謂的「革命」此起彼伏,從拿破侖掌權到被推翻,之後西班牙、希臘、葡萄牙、意大利各地、德國、比利時、波蘭等都被捲入這場大潮。到1848年時,革命和戰爭遍布歐洲。這種動盪成為共產主義思想迅速傳播的媒介。

1864年馬克思等建立了國際工人聯合組織,史稱第一國際(First International),馬克思是實際上的領袖。馬克思通過共產主義成為了工人運動的精神領導者。《共產黨宣言》大行其道。

在第一國際中,馬克思是第一領導人,他一方面試圖創建一個由紀律嚴格的革命者組成的核心,以煽動工人採取暴力行動;另一方面,他也要在這個新的組織中清洗掉那些和他意見不一致的人。比如巴枯寧,他是第一個對革命感興趣的俄國人,並狂熱地宣傳馬克思主義,但由於他的領導力吸引了第一國際的許多成員,馬克思於是指控巴枯寧為沙皇間諜,並將他從第一國際中開除。[15]

第一國際領導的最大的共產主義運動,當屬其法國支部領導的1871年巴黎公社運動。

4. 巴黎公社是共產主義在世間起家的開始
巴黎公社的背景是法國在普法戰爭中失敗後,儘管法國皇帝拿破侖三世宣布投降,但普魯士人還是圍困了巴黎。普魯士人很快就撤走了,但戰敗的羞辱和長期以來積累的法國工人對政府的不滿卻爆發了出來。新成立的法蘭西第三共和國臨時首腦梯也爾撤到了凡爾賽,由此在巴黎形成了一個權力真空。

1871年,巴黎公社由社會底層的暴民和流氓領導的武裝叛亂開始,其領導成員包括社會主義者、共產主義者、無政府主義者和形形色色的激進分子。有著馬克思主義思想理論作為支撐,有著第一國際法國支部的直接參與,他們運用了無產者進行社會革命,毀壞了人類文明傳統,要改變社會的政治經濟制度。他們發起了一場大規模的殺戮和破壞。毀掉了巴黎及城中的大量文物、古蹟和藝術品,對法國文化造成了重大破壞。一個工人曾發問:「那些我根本沒錢買票進去的古蹟、歌劇院、咖啡音樂廳對我有什麼好處呢?」[16]

當時的見證人表示,「巴黎公社是殘忍、無情的,是1789年血腥革命的遺產。世界上看過最多的罪惡,是血腥和暴力的革命,參與的人是亡命徒、土匪、無神論者、瘋子,他們被酒和血灌得大醉。」[17]

法國大革命開始,法國內部已經形成了傳統和反傳統的對立。巴黎公社的名譽主席說:「有兩個原則把法國一分為二,一個是正統的原則,另一個是人民主權的原則。人民主權的原則團結著所有爭取未來的人民群眾,他們受盡剝削的折磨,所以要求打倒這些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的框框。」[18]

他們的信念部分來自於空想社會主義者聖西門(Henri de Saint-Simon)的仇恨,「國家少了一個勞動人民就會貧窮;而國家少了一個遊手好閒的人則會富裕;死掉一個富人是一件好事。」當時的氛圍是「無產者像盜賊一樣準備奪取財產」。

馬克思在《法蘭西內戰》中表示,「帝國的直接對立物就是公社……即要求建立一個不但取代階級統治的君主制形式,而且取代階級統治本身的共和國。公社正是這個共和國的毫不含糊的形式。」「公社是想要消滅那種將多數人的勞動變為少數人的財富的階級所有制。……如果這不是共產主義,『可能的』共產主義又是什麼呢?」[19]

巴黎公社具有共產主義的典型特徵,紀念法國英雄拿破崙的旺多姆圓柱被摧毀;公社沒收教會財產,屠殺神職人員,禁止在學校中教授宗教內容,給神像穿上現代的衣服,叼上菸斗(這與後來實施共產獨裁的國家以武力貫徹國家無神論,給宗教和傳統信仰帶來空前浩劫,何其相似);在當時的右翼人士看來,公社就是收集再分配富人財富搞共產的代名詞。女權主義也大行其道,女人甚至教唆男人放火破壞藝術品。中國人張德彝如此描述當時的情景:「叛勇不惟男子獷悍,即婦女亦從而助虐。所到之處,望風披靡。居則高樓大廈,食則美味珍饈,快樂眼前,不知有死。其勢將敗,則焚燒樓閣一空,奇珍半成灰燼。現擒女兵數百,迅明供認,一切放火拒捕,多出若輩之謀。」[20]

由此看來,巴黎公社覆亡前夕的瘋狂舉動不足為奇,1871年5月23日,公社當局在最後一道防線被攻破之前,下令焚毀盧森堡宮(法國參議院所在地)、杜伊勒里宮、盧浮宮、巴黎歌劇院、巴黎市政廳、內政部、司法部、王宮(Palais Royal)以及香榭麗舍大街兩旁的豪華飯店和高級公寓樓,「寧願見其消亡,也不留給敵人」。晚上7時,社員攜帶焦油、瀝青和松節油,多處縱火,曾經金碧輝煌的法國王宮杜伊勒里宮(波旁王朝和第二帝國的正宮)化為焦土。縱火者還打算把鄰近的盧浮宮也燒了,幸而梯也爾部隊及時趕到,撲滅了火情。[21]

在巴黎公社之後,馬克思迅速地根據這個事件來重新審查自己的理論,對《共產黨宣言》作的唯一「修改」,說工人階級應當打碎、摧毀「現成的國家機器」,而不只是簡單地奪取這個機器。

5. 共產主義向世界擴散
共產主義由此變得更有破壞性,影響範圍也更廣大。1889年,是馬克思死後六年、第一國際解散十三年、法蘭西大革命一百周年,在這一年「工人國際會」復活,馬克思主義者們開始重新聚集,史稱「第二國際」。在共產主義指導下,打著「人類的解放」「廢除階級」等旗號,19世紀末的與馬克思的名字相連的歐洲工人運動迅速成長。列寧評價說,「馬克思和恩格斯對工人階級的功績,可以這樣簡單地來表達:他們教會了工人階級自我認識和自我意識,用科學代替了幻想。」

魔鬼靠謊言和灌輸把共產主義輸入人的意識形態,越來越多的人們接受了共產主義思想,到1914年,世界已有近30個社會黨,各國建立大批工會組織和合作社組織。到第一次世界大戰前夕,工會會員達1000萬人以上,合作社社員達700萬人以上。「在這些歐洲國家中,幾乎所有的社會思想,不論是否同社會主義運動和工人運動存在政治上的聯繫,都明顯受到了馬克思的影響。」[22]

與此同時,共產主義開始通過歐洲向俄國和東方擴散,1886~1890年間,俄國的列寧開始接觸卡爾?馬克思的著作《資本論》,之後開始將《共產黨宣言》翻譯成俄語。經過被監禁、放逐之後,列寧旅居西歐,適逢第一次世界大戰。

世界範圍內的戰爭成了推廣共產主義的便利工具:當尼古拉沙皇在1917年二月革命中最終被推翻時,列寧被困在瑞士,半年後,列寧在十月政變中獲得了權力。

第一次世界大戰為共產主義在世界上建立了一個基地。俄國,這個橫跨歐亞大陸、擁有古老傳統及大量人口和資源的當時世界上土地面積最大的國家,成為了一個共產主義國家。

這時,共產主義依然在全球成長,蘇聯和東亞鄰近,共產主義意識形態借著地利傳入東亞,中國本土出現了共產黨。

第一次世界大戰催生了共產黨在俄國篡奪政權;第二次世界大戰造成了共產勢力如洪水猛獸般地在歐亞大陸擴張。

蘇共通過對世界局勢的操控,用軍事和外交手段,推行共產主義在全球的擴張。斯大林表示,「這次戰爭和以往的戰爭不同,誰解放領土,誰就把自己的社會制度推行到他們軍隊所到之處。」[23]

「不久剛被盟國的勝利所照亮的大地,已經罩上了陰影。沒有人知道,蘇俄和它的共產主義國際組織打算在最近的將來幹些什麼,以及他們擴張和傳教傾向的止境在哪裡。」[24]

在冷戰期間,共產國家遍布四大洲,自由世界和共產陣營激烈對峙。整個世界卻好比一個太極圖,一半是冷的共產主義,一半是熱的共產主義:自由世界的國家表面上不是共產國家,卻在實踐著共產主義或者社會主義(即共產主義的初級階段)。

*****

[1] 《偉大的時代──預言中的今天》,正見網,https://www.zhengjian.org/node/14087。

[2] Robert McKee, Story: Style, Structure, Substance, and the Principles of Screenwriting (New York: Harper-Collins Publishers, 1997).

[3] Richard Wurmbrand, Marx & Satan (Westchester, Illinois: Crossway Books,1986).

[4] Karl Marx, 「Book of Verse Scenes from Oulanem」, Early Works of Karl Marx. (Marxists Internet Archive).

[5] Robert Payne, Marx. (New York: Simon and Schuster, 1968).

[6] Eric Voegelin, The Collected Works of Eric Voegelin, Volume 26, History of Political Ideas, Volume VIII, Crisis and the Apocalypse of Man (Baton Rouge: Louisiana State University Press, 1989), 326-327.

[7] 費爾巴哈著,榮震華譯:《基督教的本質》(北京:商務印書館,1984)。

[8]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9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9] 《馬克思恩格斯文集》,第10卷(北京:人民出版社,2009)。

[10] 〈論權威〉,《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18卷。中文馬克思主義文庫。

[11] The New Cambridge Modern History, Vol.IX (Cambridge: Cambridge University Press,1965), 280-281.

[12] Miguel A. Faria, Jr.,「The Economic Terror of the French Revolution」, Hacienda Publishing, http://www.haciendapub.com/articles/economic-terror-french-revolution.

[13] Gregory Fremont-Barnes, Encyclopedia of the Age of Political Revolutions and New Ideologies, 1760-1815 (Greenwood, 2007).

[14] William Henley Jervis, The Gallican Church and the Revolution, 239-241.

[15] W. Cleon Skousen, The Naked Communist (Salt Lake City: Izzard Ink Publishing, 1958, 2014).

[16] John M. Merriman, Massacre: The Life and Death of the Paris Commune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4).

[17] John M. Merriman, Massacre: The Life and Death of the Paris Commune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4).

[18] [法] 奧古斯特?布朗基:《布朗基文選》(北京:商務印書館,1979)。

[19] Karl Marx, The Civil War in France (Marxists Internet Archive).

[20] 張德彝:《三述奇》 (上海:上海古籍出版社, 1995)。

[21] John M. Merriman, Massacre: The Life and Death of the Paris Commune Massacre (New York: Basic Books, 2014).

[22] Eric Hobsbawm,How to Change the World: Reflections on Marx and Marxism (New Haven & London: Yale University Press, 2011).

[23] [南斯拉夫]米?傑拉斯:《同斯大林的談話》(吉林:吉林人民出版社,1983)。

[24] Winston Churchill, “Sinews of Peace” (Speech at Westminster College, Fulton, MO March 5, 1946).

圖片:《九評》編輯部: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大紀元製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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