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濤】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

2018-05-22|来源: |标签:石濤 魔鬼 统治 世界 

在過去的三天,整個周末,世界各大媒體都在討論著劉鶴到華盛頓DC談判的結果,有人說獲勝了,中共的媒體說劉鶴獲勝或者叫雙贏,我們達到了我們自己的目的。而海外媒體在評價這件事情上各說不一,有的說法是中共完敗,完全輸掉了。有的說法很難說,這是一個非常朦朧的概念。

美國財長昨天明確表示暫緩對中國進口到美國的貨物進行懲罰性關稅。懲罰性關稅當時最早提出來是500億,再加1000億。500億的貨品清單已經有了,1000億的貨品清單并沒有出來。暫緩的原因是因為在談判中中國答應在大幅度增加從美國進口,來平衡整個貿易逆差。因為去年的貿易逆差是3765億,中間的貿易逆差額也就是2017年中國從美國身上白白拿走了3700多億。而在整個貿易對壘當中,比較出人意表的,一開始川普一直講的是1000億,結果到了5月初,等到財長帶著整個談判團隊去的時候,突然增加到2000億,川普隨口叫碼。這種談買賣做買賣的概念,在管理國家的過程中,在政治的活動中,很顯然給今天習近平團隊打得措手不及。因為跟他原來習慣的所有東西都不一樣。

所以在討論輸贏的過程中,各說不一。從他的整個聯合聲明中,中共內部國內的解釋跟美國人拿出來的東西不一樣。中共在宣傳中,增加了很多形容詞——共產黨的做法就是增加很多形容詞——在這種中共的洗腦的做法中,其實你看看很多大陸人說話是同樣的。對任何事情的發生,他不講這件事情的本來,他不去客觀的很直白的描繪事情本來發生了什么。任何事情大都是先宣泄自己的情感和表達自己的觀點,而受眾者根本不知道這東西你在說什么。你先跟我說清楚,你在說什么?你再表達你看法。不!都是形容詞。“我看他就不地道。”聽的人說:“你認識他嗎?”“不認識。”“那為什么呢?”“你不用管為什么。”那你讓人受眾者就成為你自己宣泄的對象了。“我看他不地道是因為他素質太低。”其實他從來沒想過,當他以這樣的方式向另外一個人進行描繪的時候,他根本就不素質。他沒有能力認識生命之間的相互關聯相互接觸。

所以在有關貿易談判的問題上,在我的眼睛里,那個聯合聲明應該是劉鶴帶去的通稿。劉鶴帶去的通稿,而美國人在這個通稿上改的,但他當初的目的是什么?他最初的目的真正的任務是希望把中興解綁。而中興解綁這件事情,是今天他們首當其沖的。

習近平在劉鶴去之前,找了川普,向川普遞了話,什么時候打電話呢?人家沒說。所以川普在一個星期之前曾經有表達。但沒想到中興這件事情遭到國會兩黨的整體反對,牽涉到國家利益。當牽涉到國家利益整體反對的時候,他的內容在于中共政權對美國正常社會的價值觀而言是一個最大的生命威脅。而中興觸及到的是法律問題,是品質問題。法律問題是他遭到處罰,這是美國政府背后在相關的司法背景之下所做的決定。生命品質問題,中興的做法是偷騙拿坑,他自己都承認了。承認完了,承諾的一切再成為下一次欺騙的手段,而這個做法在這一次的聲明中其實就包含了這個成分。所以他就涉及到一個生命品質問題。

川普意識到了就立刻改口,實際劉鶴他真正的任務根本沒完成。但是他承諾我們將增加大的出口,但增加多少?我絕不說。而這個做法又跟中興的承諾類似。

這是大陸人,共產黨人被共產黨的觀念洗腦之后非常自然的做法。所以就象人們不相信金正恩一樣,它是高級動物,人要相信高級動物就很難,而高級動物卻是用人的概念、用人的外表去欺騙人。這就是今天我們看出來的故事。

涉及到生命品質,涉及到人們對生命的認識,結果也就在劉鶴回到北京的第二天,《九評共產黨》編輯部就出了一個全新的一套書,很特別的,這完全都是從生命理念上說的。而我個人在節目中一再跟大家分享過相關的主題。

文章太長了,我們就跟大家分享他的梗概,文章題目這么說的《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共產黨的幽靈并沒有隨著東歐共產黨的解體而消失》。

這就是一個真正生命的概念。魔鬼是生命來的,不是一個形容詞。如果你讓我說,魔性也好,魔鬼的生命概念也好,對人的生命而言怎么講?人有善惡兩面,當你用自己的靈魂角度上去看,他是善的,當你落在人的這塊肉上,你就是惡的。當你站在這塊肉上所行為的一切,就是魔鬼的代言人的表現。

說太絕對了。我以為如果《九評》編輯部在這個時候拿到人的環境中直接講魔鬼在統治著我們的世界,怎么統治?它影響著每一個人,每一個人在他的衣食住行的過程中,展現著它的魔鬼的品質,就叫統治整個世界。

你想想吧,背離神就是魔鬼。

過去一年多兩年的時間里,幾乎所有節目里談,無神論進化論是最大的邪惡。馬克思主義的辯證唯物論是為邪惡所拿出來的一種辯護理論,被共產黨推崇為是一個當今最著名的哲學。手心否定手背,手背否定手心,為了它的利益,今天我需要手心,手心就是對的,明天我需要手背,手背就是對的。

你看看現在針對劉鶴談判的結果,它就這么干。你讀不讀是你的事,反正我就這么干。而每個人為了自己的利益也都這么干。所以這是今天它就缺失了任何自我的約束,因為它完全表現在它生命獲取上、它的利益獲取上。

其實人人身上都有魔性,當你意識不到自己的靈魂他的存在真實時,在某種程度上就是魔鬼的代言人。

“撒旦對人的誘惑并不只是發生在伊甸園,它依然以人類意想不到的方式來誘惑、恐嚇和毀滅著人,以神的標準衡量,魔鬼已經占領了我們的世界,這個過程就是人類受到誘惑、威逼而不斷背離神的過程,這個魔鬼就是共產黨主義邪靈。”

我覺得也沒什么可講的,就這么回事。

我記得跟大家分享過我說,4月22號、23號,是個分水嶺。而那個分水嶺的原因就是那30多個人在朝鮮死了,死得莫名其妙,但死得干干凈凈。那32個人卻是當今共產主義宣傳的真正的,在中國社會中他是一群代表式人物,到今天習近平都不說。你看那個借口,他最后拿出的借口說,這些是普通游客所以沒必要拿出他們的名字。這是中共宣傳借助他的媒體說的,這句話就是魔鬼品質的表現。

你媽是不是人啊?你媽是不是普通人啊?你媽死在里頭用登名字嗎?就這么簡單吧。你兒子有名嗎?你說怎么沒名啊?那行啊,他死的時候有沒有啊?你說寫這篇文章的人他是人嗎?明白的人打死他,弄病假他也不寫這東西。因為當他寫出這幾個字的時候,咱話說這兒。你天天看見你媽你爹你娘你自己,你有名嗎?你死的時候掛名不掛名啊?連個數都沒有,連個Number都沒有。這就是關鍵了。

同一天,習近平召開政治局的會議:大家一定要跟著共產主義宣言而走。共產主義宣言開場就是在歐洲的一個幽靈,它就講自己是魔鬼了。所以我個人以為這是一個直截了當的了。

文章寫得太長,而且對人而言,對普通朋友而言,他的理論性太高,當你沒有生命認識的時候,你會覺著他很空。

“共產主義并非一種思潮、學說,或者在人類尋找出路時一個失敗了的嘗試。它是魔鬼,亦稱共產邪靈,由恨和宇宙低層空間各種敗壞物質構成。它原本是一條蛇,到了表層空間的體現形式則是一條紅龍。它與仇視正神的撒旦為伍,同時利用各種低靈和魔禍亂人間。這個邪靈的終極目的就是要毀滅人類,在神歸來挽救眾生的最后關頭,讓人不信神,讓人的道德敗壞到背棄神和傳統,聽不懂神的教誨而導致最終被淘汰。”

我跟大家介紹過,在我眼睛里,今年4月23號,就象姜子牙進了潼關。姜子牙在進潼關之前,萬仙陣,都是清理的人看不見的地方。在萬仙陣、十絕陣在他擺陣的過程中,那個界牌關的守將就說,不對啊,來了個大將,在那邊要擺陣,距離界牌關大約70公里,當時擺的好象是萬仙陣。說也沒看什么動靜,也不知道打成什么樣了。《封神演義》里有這句話。所以在當時萬仙陣等等這些是發生在與人有變化的另外的一個環境中。打到那份上,人們不知道。而姜子牙在打這種戰的時候,直接就讓黃飛虎保著周武王他們,誰都不要出去,就在城里呆著。

但是等進了潼關就是另外一回事了,那顯現出來狐黃白柳非常厲害,那都是人在打了。但神仙就不管了。所以我說那意思,當進入人間,這就是這個概念,我以為有著類似的概念。因為他直接觸及到共產主義,今天中國就是共產黨嘛,他在講共產黨的生命品質。換句話說,妲己在男人眼睛里就是一個誘物,漂亮的女人躲不開。但是在真正明白人的生命眼睛里說,她是只狐貍。就是你看哪點了。所以如果狐貍借著一個女人的身體,那凡夫俗子的男人,有一個算一個不就全稀里嘩啦了。

在《封神演義》里講的梅山七怪,就是7個不同的動物,姜子牙的所有關,打不過它,所有寶貝都沒用。只有二郎神的72變。二郎神的72變是應對了在人的環境中相生相克的道理,在我眼睛里是一樣的。

文章里寫得太長了,他提到,“共產邪靈詭計多端、千變萬化,有時會以尸山血海的暴力來恐嚇不肯追隨它的人;有時打著「科學」、「進步」的口號和勾畫出美好的藍圖欺騙人追隨它;有時以故作高深的學問讓人以為它是人類未來的發展方向;有時則以「民主」、「平等」、「社會公正」等口號滲入到教育、媒體、藝術、法律等諸多領域中以潛移默化地將人吸引到它的旗下;有時冠以「社會主義」、「進步主義」、「自由派」、「新馬克思主義」、各種左翼黨派等令人迷惑的名稱;有時打著「和平反戰」、「環保主義」、「全球化」、「政治正確」等貌似正義的旗幟;有時支持「先鋒藝術」、「性解放」、毒品合法化、同性戀等放縱人的欲望還讓人誤以為是一種社會時尚──暴力或激進并不是唯一的表現形式,它有時也偽裝出心懷大眾福祉的嘴臉,但它的根本特征是不擇手段地摧毀傳統的一切,包括信仰、宗教、道德、文化、家庭、藝術、教育、法律等,讓人在道德淪喪中墮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所有這些都是人中,是人的社會中必然存在的內容,當人有靈魂的時候,他會知道所有這些是有人的道理之根本的靈魂的背書,那是生命的。當人完全被洗腦成只是這個欲望的肉身的時候,這些就都是邪惡的。因為它要達到都是要滿足自己的欲望,而不是認識到自己生命的珍貴,那份尊嚴了。

所以他就提到,“人類趨利避害的本能會讓人想要逃避苦難,或想出人頭地,或建立一番轟轟烈烈的事業,或只是為了享受生活等等。這些想法本無可厚非,但人類一旦遠離了神,這些念頭都會成為共產邪靈的把柄,被它激勵和放大,從而讓人落入它的掌控。而共產邪靈反神逆天的狂妄,也造成了被操控者的狂妄──圖謀通過權力、金錢、知識來扮演上帝,主宰他人的命運和歷史的進程,并進而形成一種社會潮流。”

而這一點是被共產黨邪靈抓住了。

“人是神造的,人性中善惡俱在。人如果棄惡揚善,就可以歸向神;反之則倒向魔,這一點全憑人的選擇。”

我原來節目中講,我說地獄的門向你敞開著,雙手迎接著你。為什么?你可以看得見摸得著的欲望的放縱,那就是進入地獄的路。暢通無阻,擠破腦袋。為什么?今天人的欲望有幾人能控制,你自己問自己。

而神在你背后,內心拒絕邪惡,神必出手。但你看不著他,為什么?你不配!你倆肉眼,凡胎夫子,你要能看到神,你是神。要不然他不是神,假的!那還得了啊。生命是有境界的,這回他談到境界了。我覺著這東西就很簡單,水跟油放在一個桶里,它不會有什么別的概念的,但油就是油,水就是水。水永遠蓋不住油,生命不同。

“許多本性尚在的善良人,都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共產邪靈的代理人或成為被共產邪靈操縱的。

人的善念一出,神就會幫助人跳出魔鬼的控制,但認清魔鬼的過程卻需要讀者深思明辨。神一定會戰勝魔鬼,而我們選擇站在哪一邊卻決定著我們生命永遠的歸宿。”

這是他的一個概括了,而他的概括,我能理解的一個宗旨,今天人的社會中,是真正的人的佛性,人的善與惡的選擇。人的任何行為,你自以為是的行為,無論你信不信神,是你自己的事,任何行為都歸宿著或是神的隊伍,或是魔鬼的隊伍。

《紐約時報》今天登了篇文章,它講的是現在的貿易戰,但很奇怪,文章很短,只突出一個標題《中國崛起為何令美國擔憂?》。

完全突出了一個標題,它就談到了這次的貿易戰,談到了這次劉鶴的談判,但是里面沒有任何太多的新東西,沒有任何一個主線。這很奇怪的事。但是提到過去40年里面,西方國家一直努力尋找適當的激勵措施和協議,來讓中國公平競爭——這里應該是中共政權。

過去40年里,往前算的話,也就是改革開放吧。1978年開始算到現在,什么叫改革開放?所以尋找一條路。它的意思就是一直沒找著。

“一個人均國內生產總值依然不到一萬美元的貧窮發展中國家,是如何與現有經濟秩序相抗衡,甚至挑戰該秩序的呢?”

這篇文章留下一個問題,在它的經濟實力很弱,不到一萬美元,但它足以抗衡全世界的正常人的社會,魔鬼來的。

《紐約時報》專欄的作家他提出問題,他搞不懂。他什么都沒有,除了人張嘴吃飯。這是一個專家在經濟的角度來講去討論,這就是今天人們把人的現實環境分成非常詳細的部門,人們為了錢去發展的時候,去科學的時候,從來沒想過魔鬼在蠶食他。讓他自己都不知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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